任桀看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當時看情況危急,只想著去救小姐,所以沒想那么多。”
其實他心里想的是,只在外面喊叫,那在對方心里的形象,可不如直接沖出去。
更何況,沖出去又不會有什么危險。最多就是苦肉計挨幾下揍而已。
黃千宸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聽著他說的話,也不知怎的,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小到大,討好她的人不少,可不顧性命沖出來救她的,這還是第一個。
當然,家中的護衛也能做到。可他們那是職責所在,而且是有武功的。任桀可不會武功,對她也沒有什么責任,兩者的性質本就不同。
一般女子,對于在自己絕望的時候救了自己的人,都特別容易感激和生出巨大的好感。
尤其是像剛才那種情況,比普通的危機還要讓黃千宸感到絕望。在這種時候出現,并從歹人手里救了她的任桀,在她的心里,立即就有所不同。
就連任桀故意表現出來的樣子,在她心里都成了老實,憨厚,穩重。
黃千宸低下頭,低聲說道:“之前就受了傷,自己又不會武功,還……還沖進來救我。現在倒好,又受傷了,傷上加傷。我看你得養上好一陣才行了。”
任桀說道:“那怎么行,在下還要去私塾教授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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