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桀點了點頭,說道:“恰好路過,便救了令嬡。”
黃忠燕問道:“你為何會出現在那里?”
“小生的家就住在那附近,回家的路過的時候,聽到動靜。”
“聽說你不會武功,對方有五人,你卻沖了出去?”
“是,縱然危險,可小生也不能讓一名女子的清白毀于一群歹人之手。”
“你不怕?”
“自然怕,可是在那種情況下都不出手,小生豈不是枉讀了圣賢書?”
任桀總算明白過來,原來黃府的人請他來,是來審問他的。企圖從他的回答之中,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疑點。
不過想來也是,畢竟是黃府的小姐出事。他之前還是將事情考慮的有些太簡單了。
黃府如此高門大戶,若是子女出事,都不找他調查,那才奇怪了。
也不能說他們對女兒的救命恩人怠慢,誰讓雙方的地位如此的不對等呢?人家自然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若是他也是豪門大戶家的公子,恐怕現在已成座上賓。這個世上的事,就是這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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