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位皇子周身的氣壓十分低,就連坐在身旁的各自的...各自的皇子妃都大氣不敢喘,連安慰都不敢。
旁邊的侍女更是噤若寒蟬,生怕一不小心就急怒兩位皇子,從而小命不保。
慕容楚回到座位上之后,忍不住大大呼出一口氣,然后再次向著白一弦道謝。
白一弦笑道:“葉兄剛才表現很好,打壓的楚國那老小子囂張不起來。按理緊張的應該是他,怎么現在,我看著反而是葉兄這么緊張呢?”
慕容楚說道:“白兄不知道,我剛才是有點擔心,怕那老小子真的承認自己不會解,然后要求我當場解開。我可不會這玩意兒,倒是丟臉的就是我了。”
白一弦說道:“他不會這么做的,畢竟,他要是在我朝滿朝文武面前承認自己不會,你猜,他回去之后,這個太子之位還能不能保得住?”
自古太子雖然不能輕易廢除,但如果這太子做出有損國體的事情,那就另當別論了。
就算他手段高,不至于被拉下來,但想必也要花費很大一番力氣,來消除楚國君臣的不滿,對他并不利。
果然如此!慕容楚看著白一弦,說道:“原來白兄早就算準了那老小子的心理。”
白一弦說道:“其實就算他真的當場承認自己解不開,葉兄也不必怕。依舊讓他拿回去慢慢研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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