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得罪了自己,這可真是新仇舊恨了。
賈守義哼了一聲,絲毫沒有剛才自己差點抓了朝廷命官,犯了大錯的覺悟。
他把牌子丟了回去,說道:“區(qū)區(qū)一個七品,有什么好囂張的。小子,今天來的可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員,你區(qū)區(qū)一個七品,混進來做什么?”
在他心中,自己的父親是二品。所以他雖然不是官,卻比普通的官還要威風(fēng)。
&nb...bsp;區(qū)區(qū)七品,見了他,也得點頭哈腰,恭敬有加,可這小子不但不恭敬自己,竟然還在自己面前囂張耍威風(fēng)。
別看是朝廷命官,區(qū)區(qū)七品,想要玩死他,也是容易的很。
白一弦說道:“這位兄臺,年紀輕輕,莫不是已經(jīng)跟老年人一樣,眼花,記性也差了?是看不見帖子?還是記不住我剛才說的,是被邀請進來的?”
賈守義如今又不能抓白一弦,心中也是惱怒,見白一弦一直跟自己針鋒相對,不由怒道:“小子,做人不能太囂張。
你得罪了本公子,你這官,還想不想繼續(xù)做下去了?年紀輕輕,本來有大好的前途,可千萬嘴巴把好門。
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從而影響了自己的仕途,到時候后悔就晚了。”這小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認識不到得罪自己的后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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