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芳華公主,一晚上都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白一弦說道:“哦?相談甚歡就是俘獲她了?我和錦王他們都挺相談甚歡的。”
賈守義說道:“錦王他們對大哥,不是也挺好的嗎。再說了,那不一樣。我可是看到芳華公主幾次都靠在大哥耳邊說話呢。
...
男女授受不親,芳華公主若不是對大哥有意,豈會做如此親密的動作?”
由于白一弦當時坐的那張桌子是臨時加的,所以他們的后面并沒有人。
但整個大廳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如賈守義這般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動靜,還真不知道。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看到了這一幕。
白一弦說道:“只是說話罷了。你小子,不好好吃飯看歌舞,一直看我們做什么?”
賈守義說道:“瞧大哥你說的,芳華公主那等尤物,現在不多看兩眼,那以后她回國了,豈不是看不著了?”
白一弦失笑道:“瞧你這點出息,你以前好歹也是個花天酒地的二世祖,怎么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賈守義說道:“那不一樣,女人我見的多了,玩的也不少。可像是如芳華公主這般看著就讓人銷魂的,這么多年,我就見過這么一個。”
賈守義一邊說,一邊還露出了那種銷魂蝕骨的表情,也不知道在想啥,看上去表情很是猥瑣,很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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