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對方做了個香囊害別人,用的布料恰好是去年新研究出來的?
碧潮云水十分貴重,這世上貴重的料子又豈止這一種。彩兒一個婢女,對這些自然沒什么研究。
加上她又跟隨蘇婕妤入宮多年,平時也無法出來采買,那就更不認識了。所以我才詐一詐她。
沒想到她心虛,便輕易上當了。”
慕容瑤堇說道:“明明是你太奸詐了,連我們都騙過去了,還以為那種料子當真是去年才有的呢。
那,那些侍衛(wèi)呢?你是如何知道,他們是提前守在宮外的?”
這一回,白一弦的回答更加簡單了,他說道:“猜的。”
慕容瑤堇撅著嘴巴說道:“什么嘛,你要不想說就算了,說什么猜的。”
真是猜的啊,也可以說是推斷出來的,但白一弦也沒打算解釋太多,浪費口舌。
本來白一弦是打算乘坐馬車回去的,可如今身邊跟著慕容瑤堇,他就取消了這個打算了。
那時候男女大防,孤男寡女共乘馬車也是犯忌諱的事情。更何況對方是公主,皇室的忌諱更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