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看這個女刺客,容貌秀麗,身材嬌小,看上去年紀不大。
而現在只是傍晚,天色雖然昏暗,但看的也很是清楚,而她居然還穿著一身夜行衣。這不是格外引人注目嗎?
面上原本應該罩著一塊黑布的,也被言風給扯了去。
她瞪著白一弦,眼神充滿殺氣,白一弦問道:“你何故刺殺本官?”
白一弦心中也是郁悶又氣憤,你說無緣無故的,有人來殺自己,誰能不氣?幸好身邊有言風,否則的話,那豈不就死翹翹了?
任你長得再漂亮,想來殺老子,難道老子還要對你好聲好氣?因此白一弦的口氣十分不好。
那女刺客說道:“狗官,你父親草菅人命,枉殺我父親的性命,我自然要殺他。既然轎子中坐的不是你父親,那你代父受過,也是活該。”
白一弦如此年輕,自然不是她要找的人,不過坐在左家的轎子里,又穿的如此華麗,縱然不是左慶元,肯定也是他的子女。
白一弦不由皺皺眉,心道這女刺客是什么理論?如今看到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還說自己死了也活該?
不過她說的自己父親枉殺她的父親是什么意思?白中南以前的時候是五蓮縣令,莫非真的有過判錯案子的事情發生?
而白中南被抓,她沒法報仇,打聽到他的兒子做了京兆尹,所以決定父債子償,于是來找自己報仇了?這倒是有可能的。
白一弦問道:“你姓甚名誰?哪里人氏?我父親是如何冤殺你的父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