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當(dāng)即怒了,怒道:“你敢侮辱我的父親?”
白一弦面無表情的說道:“難道不是么?有這么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單憑主觀臆斷,就下定論,濫殺無辜的女兒,你父親又能好到哪里去?”
他看著女刺客,冷冷的說道:“僅僅憑我坐了左府的轎子,不問緣由,就斷定我和左府是一伙的,還說殺了我也是為民除害。
你所說的,都是你的猜測,請問,你的證據(jù)在哪里?你如此...你如此行為,和當(dāng)年冤殺你父親的官員,有何區(qū)別?
你若是為官,也是憑借猜測斷案,還不知道要枉殺多少人。
所以我說,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父親被人冤殺也是活該,我說錯了?”
“你……”女刺客心中惱怒異常,卻偏偏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張口結(jié)舌半晌之后才狡辯的說道:“你如此年輕,就做了四品官,還能做左府的轎子,莫非我猜的還錯了么?”
此時一名菜農(nóng),挑著一個擔(dān)子經(jīng)過,看到這幅場景,頓時嚇得有些畏縮不前。
偏偏自己還要去送菜,那家府里晚上要宴客,催的急,于是便哆哆嗦嗦的貼著墻根走。
白一弦隨意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也巧了,正是白天斷那個搶子案的時候,跑去喊他的那個人。
白一弦招招手,說道:“這位大叔,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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