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什么都沒有做,奴婢進了蘇昭儀寢宮之后,昭儀給奴婢賜了座,奴婢便謝恩,然后傳達了賢妃娘娘的話罷了。”
“傳達幾句話,需要用近兩刻鐘的時間嗎?”
“奴婢和蘇昭儀敘了會子閑話,哦,期間看到昭儀身邊的婢女落珠放在旁邊的繡品,花樣新鮮,繡的也是栩栩如生,極為出色。
所以奴婢還跟落珠說,改日跟她討了那花樣,也給我們賢妃娘娘繡幾個帕子。奴婢跟落珠討論繡品,花了些時間。”
“除了這些,你還做了什么?”
春蘭看著嚴青,反問道:“奴婢什么也沒做。大人莫非是懷疑奴婢在昭儀宮中做了什么手腳不成?
當時蘇昭儀雖然躺在床上,但落珠卻是一刻也未離開的。在她們兩人的眼皮子底下,奴婢又能做什么手腳呢?
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招蘇昭儀身邊的宮女落珠來跟奴婢對質便是。”春蘭顯得很是坦然。
嚴青看著她,沉聲說道:“落珠那邊,本官自會審問。本官問你,蘇昭儀宮中的燈油,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說完之后,他和白一弦都緊緊地盯著春蘭的面部表情。
春蘭一副詫異的模樣,說道:“燈油?什么燈油?奴婢不知道大人在說什么。”
嚴青也沒解釋,而且并未在燈油這個問題上繼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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