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桀想了想,突然開口說道:“這位大哥,能不能幫我給人送個口信?”
罪名太大,判決已經將他嚇壞了。而黃府是他唯一的機會,所以他要保證萬無一失才行。
萬一剛才那官員光拿銀子不辦事,沒給他送信,那不完了嗎。所以他打算多找幾個人,都去送,總會有一個能送到的吧。
那獄卒看了看任桀,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送口信?行。”說完之后沖任桀平伸出手晃了晃,看著他。
任桀有些尷尬,說道:“在下已經沒有銀子了,不過事成之……”
話沒說完,便直接被獄卒打斷:“沒銀子?沒銀子光白使喚人呢?”
任桀急忙說道:“我要送信的,是黃將軍府上的,跟在下很熟,大哥只要將信送到,事成之后必有重謝。”
獄卒向來都是不見銀子不辦事的,聞言上下打量了任桀一眼,嗤道:“沒銀子還想使喚人。就你?還認識黃將軍府的人?哼?!闭f完之后,根本不理會任桀,直接離開了。
看來是指使不動這些獄卒了,任桀有些失望,松開了欄桿,退了回去。
牢房一角的地上有一堆干草,勉強鋪了床型,他在這里坐了下來,雙眼抬頭看著牢房頂部,默默無語了起來。
現在只能指望剛才那位大人言而有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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