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牢房外面出現一點動靜,他都會狂奔過去,將臉使勁貼在欄桿上,努力的往外看,想看看是不是黃千宸來了,是不是有人來放他了。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的返回干草堆上坐下。
等待的時光是最難熬的,人會情不自禁的去腦補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開始是擔心劉青沒給他送信,見到黃千宸之后,又開始擔心,黃府到底想不想救他。
有時候他會安慰自己,黃千宸答應了自己,那么她一定會將自己救出去。
等得久了,有的時候又會忍不住開始絕望,認為黃千宸和黃府騙了自己,他們放棄了自己,根本不想救他了。
在這種渴望,希冀,又時而絕望的極端矛盾情緒中,任桀熬了一天一夜都沒怎么睡,眼睛都出現了紅血絲,將原本長得溫和的形象都破壞了。
而這會兒,任桀又陷入了一陣胡思亂想的絕望之中:昨天傍晚,黃千宸就來見自己了,怎么到現在,還不見有人來釋放自己呢?
任桀覺得,他這個案子又不算什么大案子,只需要向白一弦施壓,讓他放棄追究便可。以黃府的地位和能量,區區一個四品官,根本不敢對抗。
或者是直接跟刑部打個招呼,一句話的事兒。因此,只要黃府開口,根本不需要耽擱太久就能將他救出。
他覺得,如果黃府真的為此事盡力了的話,那昨天晚上就應該有人來釋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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