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大,仿佛高聲就能掩蓋心中的不安一樣。
白一弦說道:“你知道黃千宸答應(yīng)了救你,卻為何突然反悔不救了嗎?”
任桀問道:“為什么?”
白一弦冷笑道:“當初的五個混混,你應(yīng)該做夢都沒有想到,其中一個,只是昏迷,沒有死吧。”
任桀頓時臉色大變,驚懼道:“什么?”
白一弦說道:“你的運氣,很不好,那名混混,昨天晚上的時候,醒了過來。他把一切都交代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黃千宸不救他了。任桀眼神慌亂,大聲吼道:“他在胡說,他在污蔑我。
我從他們手里救了黃千宸,所以他們懷恨在心,才便污蔑我和他們是一伙。黃府不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就不顧我的死活。”
白一弦冷笑一聲,這任桀還真是沉不住氣,他剛才,可什么都沒說。
他根本就沒說,那名混混指控了和任桀是一伙,因為白一弦也不確定,任桀跟那些混混,到底是不是一伙的。他也沒有證據(jù)證明他們是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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