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刑部,也算是孟冬的幸運。
若是選的京兆府,一說白一弦的大名,這件事指定穿幫,京兆府的獄卒肯定會將這件事告訴白一弦。
而刑部這邊,白一弦的知名度便低了。
雖然去過刑部幾次,但見過他的獄卒卻并不多。而且每次去,刑部指派的獄卒都是一些親信,底下的小獄卒根本不知道他。
...加之他當京兆尹的時間短,名聲并未傳開。對于普通的百姓來說,只要不犯事兒,誰去關心京兆府尹是誰,叫啥名?這些獄卒,說到底也是百姓,至多算是小吏。
幾人一邊吃一邊閑聊,見蘇止溪沒有胃口,孟冬還假意勸慰道:“蘇小姐,其實也不必著急。
當初是我離京之前見到他被抓的。我這已經離開這么久,又返回這里,這中間發生了什么,誰也不知道。
也說不定,我們去了大牢一問,他早就已經被放出來了呢。”
說的也是,蘇止溪心中稍慰,總算多吃了一些。
吃完了飯,一行人便坐著馬車,往刑部而去。還是孟冬的馬車在前,蘇止溪的馬車在后跟著。
關于這點,蘇止溪一直很注意。堅決不肯跟男子同乘馬車,即使身邊有丫鬟小廝跟著,她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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