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此時依然在宮中忙碌著壽宴的事情,只是一直覺得有些心緒不寧。
他近來為了壽宴的事情,一直都是早出晚歸。在京兆府的時候,上下班還算有點,自從開始排練節目,往往忙到快宵禁的時候才離開。
今天一直心中不安,白一弦便打算今天不加班了,讓他們自己排練著,自己早些回去,也去城門處看看。一日沒有找到止溪,他就一日無法安心。
而就在此時,慕容楚來了,白一弦看到他,急忙問道:“葉兄,如何?可有消息?”
慕容楚搖搖頭,說道:“暫且沒有,白兄不要著急,明天我便發令下去,讓沿途官員幫忙找尋。”
白一弦失望的點點頭,慕容楚見狀,說道:“好了,蘇小姐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我見白兄這一段時間也是勞累,又憂心蘇小姐的事情,長此以往,對身體可不好。
今晚白兄就不要忙到那么晚了,這眼見沒多久就到晚膳的點了,我今晚正好也無事,走,我陪白兄喝兩杯,放松放松去。”
白一弦憂心蘇止溪,哪有心思喝酒。
可慕容楚親自邀約,他又答應了會讓官員幫忙,不去也不合適,白一弦便點了點頭,吩咐眾人先去吃飯,然后好生排練,便跟著慕容楚離開了。
兩人一路來到一個酒樓,直接上了三樓的包間之中。白一弦也沒心情,兩人只是一邊喝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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