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就投...子就投入了白一弦的懷抱之中,死死的咬著他的衣襟,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蘇止溪并未放聲痛哭,但卻哭到身子都開始抽搐,白一弦只覺得自己胸前的衣襟已經被淚濕了一片了。
白一弦心中真的是心疼的要命,不住的拍著蘇止溪的背,溫聲哄著她。
被丟到一邊的余以安何時受過這樣的罪?他一邊捂著頭齜牙咧嘴的喊疼,一邊在那放狠話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敢打我?
你可知道我是誰?本少爺告訴你,我乃是工部尚書的兒子,你敢打我,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白一弦壓根不搭理他,只是一直溫聲哄著蘇止溪,可他懷中的蘇止溪一聽余以安的話,心中頓時一顫。
白一弦打了工部尚書的兒子,那豈不是惹了大禍了?而且,還是因為她才打的人,那這么說來,豈不是她害了白一弦?
感覺到懷中的蘇止溪身子一僵,白一弦微微離開她,再次捧起她的臉,說道:“沒事,有我呢?!?br>
可轉瞬間,便看到蘇止溪的脖子上,竟然有一道傷痕,還滲出了鮮血。這顯然是蘇止溪剛才手持利器企圖自盡過。
白一弦的心中一陣后怕,戾氣再次染上了雙眼。
余以安猶自在那叫囂不已:“來人,快來人,少爺我被打了,你們這幫吃干飯的,都死哪去了?回去之后,少爺非扒了你們的皮……
快過來把這一對狗男女給少爺抓起來,少爺非得好好折磨折磨他們不可,嘛的,敢打本少爺,本少爺不把他弄死,我就不姓余,我還要在他面前上了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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