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溪和冬晴是從小在五蓮縣長大的,長這么大見過的最大的官,也就是五蓮縣令,才七品而已。
連五品的知府都沒見過,如今一下得知,當初那個父親被抓,失去庇佑,不名一文,只能被迫住在蘇府,還差點被蘇奎退婚趕出府。
最后又差點成為贅婿的男子,短短的大半年時間,竟然從一個連功名都沒有的身份,搖身一下變成了四品京兆府尹。
嚴格來說,他來京城才不過兩個月的時間,這也太厲害,太神奇了。
要不親眼看著那群捕快跪地,親口說他是京兆府尹,若是說出去的話,恐怕誰也不會相信的。
他一定吃了許多苦,也做了很多的努力。
蘇止溪滿眼愛慕的看著白一弦,不管他是何身份,京兆府尹也罷,階下囚也罷,她對他的心,都始終不會改變的。
男人嘛,大都有虛榮心,又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如今被蘇止溪愛慕的眼神這么看著,白一弦心中大為滿足,忍不住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惹的蘇止溪又是一陣臉紅。
蘇止溪有些羞澀,這里又不是家里,隨時會來人,萬一被人看見就糟了。
那時候,若是被人看見他們當眾親熱,可是一件有傷風化的事情。
可根據以前的經驗,白一弦一旦親起來,根本不管邊上有沒有人,向來都是想親就親。
蘇止溪心中有些甜蜜,卻又不得不轉移話題道:“一弦,你不是還沒有考取功名嗎?怎么會成為京兆府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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