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笑道:“是,父皇盡管期待,到時候,絕對會讓父皇耳目一新。”
錦王慕容楚能如此肯定的說,此壽宴非白一弦不可,這不僅讓眾人都十分好奇,到底是籌辦了怎樣的節目,才會非他不可?
當然,現在也不是關注這個事情的時候。慕容楚的話只是證明了,壽宴缺了白一弦不行。
若是抓了白一弦,那無疑確實會耽誤壽宴的進行。如此一來,那余淮成的罪豈不是大了?
耽誤壽宴,是因為他偏袒縱容兒子犯錯,打擊報復官員,這乃是為了一己私欲。
為了一己私欲,便不將皇上放在眼中。
不把皇帝放在眼中,那就是對皇帝不尊不敬。
慕容楚都出來說話了,那就不僅是五皇子一黨的攻擊余淮成了,就連七皇子一黨的也站了出來。
這件事說到最后,不僅僅是白一弦的事情了,還有這些人以前掌握的那些余淮成,及其子的一些有違法紀的雞毛蒜皮的事情,都給搬了出來。
因為他們若是掌握余淮成別的大罪過的話,早就將其拉下來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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