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容楚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倒有些道理。不過兩位郡公之子都已經早亡。莫不是在外面還有什么外室,生了個野……咳咳,我是說,生了個私子吧?”
那時候的人,一般都將私生子稱為野種,或者是雜種、孽種之類的。而以慕容楚的身份和教養,說不出野種這樣的詞。
不過兩位郡公都沒了兒子,白一弦又說對方不像是冒充,那只能想到私生子上去了。
白一弦想了想,覺得私生子也不太可能。這個時候的私生子都是上不得臺面的,被世人所不容,哪里會有那么囂張跋扈的。
他問道:“有沒有可能是封地的那些郡公之子,來了京城?”
慕容楚皺皺眉,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到是想起來了,一般郡公,想要離開封地,必須要上報朝廷,經過允許之后,才可以離開。
近來因為父皇大壽將至,所以各封地的郡公,都會來給父皇祝壽。就算自己不來,也會派郡公世子等過來。
一般朝廷提前一個月就會收到封地郡公上報要離開封地進京的折子。但是,一般情況下,他們最多提前個三四天到達,不會提前太多天。
而如今,我并未聽到有郡公或者世子已經到達京城的消息。”
想了想,慕容楚補充道:“其實父皇大壽將近,按照慣例,附屬國也是要來給父皇祝壽的。
不過父皇登基之后,覺得太麻煩,因為他的大壽是年后,而年前,各屬國同樣要來朝貢。
兩個時間相差的短,屬國一般又頗遠,短短兩三個月來回兩趟,實在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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