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轉過頭,再次看著月亮,說道:“不管以前情分如何,既然刺殺我,那就是我的敵人。放走我的敵人,我可沒有這樣的好習慣。”
慕容楚笑著搖搖頭,心中琢磨著白一弦說的那句話:不管以前情分如何,既然刺殺我,那就是我的敵人。
是否將來他們若是兵戎相見,白一弦也會將他當成敵人?雖然,殺白一弦,那不是他的意愿。
想不出結果,慕容楚不再去想。他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丁府的人,打的主意確實不錯,丁思憂跟我要好,丁思民跟我三皇兄關系不錯。
丁崇海本身是兵部尚書,跟軍中走的很近,尤其是五皇兄那邊,他這是廣撒網啊。將來無論我們兄弟,誰登上那個位置,都不會對丁府斬盡殺絕。”
白一弦接著說道:“可惜,丁崇海打算的再好,也毀在了他自己的貪心上面。”
“是啊,官至二品還貪心不足,死有余辜,還連累了丁府眾人。”
是慕容楚站了起來,說道:“好了,這原本就是我心中的郁結,今晚幸有白兄為伴,讓我不吐不快,白兄,謝了。”
白一弦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你說的,你我之間,無須客氣。明天還要入宮,若是無事,我先回了。葉兄若是有閑心,便繼續在這里賞月吧。”
慕容楚說道:“明早我也要上朝,月色雖好,下次再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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