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新任工部尚書施倫,還是我的人,我似乎沒有什么損失。但是用著他,總不如余淮成那么得心應手。
而且這一段時間,工部人員變更頻繁,侍郎史玉立等人都是新上任的,這些人可不在我手里。”
“以前工部是鐵桶一塊,牢牢掌控在我的手中,如今卻不一樣了。”
“還有兵部尚書丁崇海,以及整個兵部都被換掉。新任的兵部尚書趙永昌,侍郎賀劉朝,以及兵部大大小小的官員都是新提拔上去的。
表面上,他們似乎沒有倒向任何人,但實際上如何,誰也不敢保證。而且他們已經上任一段時間,我和老五不在京中,老七可是一直在。他豈會放棄這樣大好的機會?”
“不過我還是會努力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將這些人給拉攏過來。一旦他們倒向我,我的勢力必然能一舉超過老五。”
三皇子人雖然不在京城,但對京城的動向卻掌握的很清楚。
賢妃說道:“前兵部侍郎呂聰陽是因為女兒害了唐少棟的女兒,由此得罪了唐少棟,唐少棟一氣之下讓自己的人彈劾了呂聰陽。
接著呂聰陽被下入大牢,他是丁崇海販賣私鹽的罪證,丁崇海便派了殺手暗殺,結果雖然殺死了呂聰陽和他夫人,但他販賣私鹽的賬本卻被慕容楚得到,所以才被拉了下來。”
三皇子哼道:“倒是又讓老七立了個大功。”
賢妃往外看了看,低聲說道:“慕容楚這功勞,可是有人讓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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