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我沒有學過,以前也沒聽過。我本來也以為我聽不懂,我也沒想到我能聽懂。”
“啥?啥?你這是啥意思?”柳天賜聞言都驚呆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問道:“什么叫你沒學過,也沒聽過,你以為你聽不懂,結果你能聽得懂?
我怎么有些聽不明白這句話呢……”
白一弦笑了笑,說道:“你看,我說我不想打擊你吧。”
柳天賜追問道:“真的?你以前根本沒學過,也沒聽過?但你就是能聽懂?”
白一弦點頭肯定的說道:“不錯。”
柳天賜信了,別人說的話,他可能不信,但白一弦說的話,他卻相信,也由不得他不信。白一弦本來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柳天賜不由捂著胸口,像是憋著口中的一口老血一般,一字一頓的說道:“白兄,我以為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我萬萬沒想到,你這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打擊人。
什么叫以前從未學過,但就是能聽懂?天才也沒你這樣的,太打擊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