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雅一直覺得,她以往所接觸的人,包括了她自己,已經足夠殘忍和冷血了。
可現如今才知道,原來他們和杜云夢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面對眼前這個女人做的一切,她甚至都根本不敢去想,她到底做了什么,她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丁回,已經痛得根本聽不到杜云夢在說什么了。
他以為,剛才那時候的痛苦,已經是極致了,不可能有比剛才還要痛苦的感覺了。可現如今,他才明白,自己錯了。
丁回現在甚至覺得,剛才的那種痛,雖然也是常人難以忍受,但他能忍,真的能忍。
他覺得自己在那樣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之中,還能硬是承受住,不會開口吐露半個字,自己當真是條漢子,硬漢。
他自己,還十分欽佩他自己。
可如今,真的不行了。現在的這種痛,才當真是極致的痛苦,痛到了骨子里,深入到了靈魂中。
卻偏偏,即使已經痛成了這樣,卻都還沒有痛暈,竟然還一直保持著清醒。甚至于,他如今,連自盡都做不到。
他真的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丁回的慘叫聲極為的凄厲,根本不似人聲,他并沒有堅持太久,就大吼道:“解藥,快給我解藥,我招了,我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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