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布泰聽了突蒙的話,面露一絲疑惑之色。隨后,他便站了起來,只說自己也內急,告罪之后,同樣匆匆離開了。
突蒙面色淡然,慕容楚看了看離開的德布泰,又看了突蒙一眼。
他有一種感覺,這德布泰,應該是突蒙故意支出去的。
但他卻并未明確表達自己的目的,而是讓德布泰自己領會他的意圖。因為他方才說的那些話,似有意無意的,讓德布泰以為拜羅并非腹痛,而是去忙什么私事兒去了。
德布泰和吉術是一伙的,他來燕朝就是為了幫吉術看住拜羅。所以,德布泰心生疑惑之下,便會跟出去。
如此一來,德布泰是自己要出去跟蹤拜羅的,可不是突蒙讓他去的,他就算覺得有什么不對,也懷疑不到突蒙的頭上。
拜羅野心外顯,突蒙明面上卻是不爭不搶的。所以德布泰防著拜羅,卻忘了他離開后,房間里便只剩下了突蒙和燕朝的太子。
其實相比較起來,突蒙和燕朝太子單獨在一起,才是最應該防備的。
慕容楚心道這突蒙看似不爭不搶,勢力也不如自己的幾個兄弟,但實際上,此人也實在不能小覷。
他不知道突蒙故意用言語將德布泰支出去,是要跟自己說什么。
但他并不著急,因為他不用問,突蒙自己也會說的。
于是慕容楚端起桌子上的茶盞,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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