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見白一弦如此理所當然的話,是真的沒有鄙視他,便說道:“你說的,有些道理,其實,若本王換個身份,不是五小子的叔叔,林淺退了婚,我到是敢去求親,但我這身份實在是……
你不知道,就算百姓不在意這件事,但那些自詡清高的書生、文人墨客的,也見不得這樣的事情。
他們不但會罵本王,罵林淺,八成還能寫出來,用筆桿子罵。本王一個大老爺們,倒是不怕,就怕林淺面皮薄,禁不住……”
白一弦見寶慶王時時刻刻都為林淺著想,實在是有些膽怯,于是眼珠子一轉,干脆說道:“你要是不敢,那可怎么辦?兄弟我救林淺的辦法,可是跟你有關。
你要是不敢表達出來,那林淺可真的沒救了。”
寶慶王聞言,定定的看著白一弦,說道:“兄弟,你可莫要誆騙我。”
白一弦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
寶慶王皺皺眉,許久之后,似下定了決心之后,說道:“若是,若是如此,那本王同意。”
白一弦笑著說道:“這才對嘛,那這就好辦了。”
寶慶王說道:“那你到是說說,你的辦法,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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