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莊巖離開之后,白一弦不由開口說道:“如夢,你這火氣,著實大了些。那邊莊巖可是院正,醫術高明,又深受皇帝的信任,你給他臉色看,讓他如何受得了?
他可是來為皇帝打探消息的,你就不怕他回去亂說話啊。”
杜云夢撇撇嘴,說道:“這老頭太啰嗦,我不愛聽他說話。他要是敢給你告狀,明天我就給他飯里下點東西,讓他再也告不了狀。”
白一弦無奈,說道:“可別,聽聞邊院正為人不錯,你可別去找他麻煩。”
杜云夢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就知道為別人說話,仔細他們來害你。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困了,我去休息去了。
你晚上要是想吃飯喝水需要人照顧的話,就自己來,可別喊我,本姑娘可不會伺候人。”
她一邊說,一邊將點心、茶壺、茶杯等端到白一弦床頭邊的桌子上,說道:“晚上茶水涼了,你要喝就將就著吧。”
說完之后,她便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一邊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一邊走到了側間,砰地關上房門睡覺去了。
白一弦不由苦笑著搖搖頭。
邊莊巖那邊,自然將白一弦的病情跟皇帝說了一下,當皇帝聽聞,白一弦喝完藥之后,癥狀有所減輕的時候,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邊莊巖回完話就站在那里等著皇帝的反應,皇帝看向他,突然問道:“邊愛卿,自上次黃庸老將軍的事情之后,你對風寒草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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