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以前不同,以...不同,以前三、五皇子,畢竟都是在明面上的。即便二皇子,表面上無所爭,但實際上,也是有這么一個人,有那么些蛛絲馬跡可尋,讓自己防備他的。
可如今,對方是誰,什么目的,自己都不知道。人家在暗自己在明,太被動了,實在難辦。
白一弦到是并不怕對方將自己裝病的事情告訴皇帝,因為他沒有證據,空口無憑。
白一弦正在思索,蘇止溪那邊已經說道:“我去命人備水,將身上的香味洗掉吧。”
杜云夢搖搖頭,說道:“沒用,這種暗香,單純用水是洗不掉的。只能等它自己慢慢的淡去。”
蘇止溪急忙問道:“那香味兒能持續多久?”
杜云夢說道:“劣質的,也就一兩天,好一些的,三五天。洗澡雖然不管用,但是天天洗,也能沖淡一些,加快味道散去的速度。”
蘇止溪說道:“那還是要洗澡,但這幾天,一弦豈不是就不能出去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杜云夢那邊已經取出一個瓶子,打開了看了看,又放在了桌子上,說道:“我既然能發現,自然也能去除。”
白一弦回神,看著那玉瓶,問道:“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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