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淡淡的說道:“會不會誤會,你說了也不算,你不怕,本王可怕。”
突蒙偏要故意氣白一弦,說道:“哦?想不到堂堂的江曜王,膽子竟是這樣的小?我以前可沒看出來,還以為,王爺的膽子非常大呢。”
白一弦說道:“對某些人,某些事,膽子自然是大一些。而且,對某些人,也不必太客氣,否則這些人,便會得寸進尺了。
突蒙王子,你的兩位兄弟久等不到你,可是在頻頻回頭張望了,若你還想繼續營造自己無爭的模樣,不想被他們懷疑的話,你最好不要再跟本王多說什么。”
突蒙笑著看了看白一弦,又抬頭看了看前面的那兩人,德布泰還好一些,他就只防著拜羅。但拜羅,卻在跟德布泰相爭的時候,還不忘頻頻回頭的看著自己。
尤其發現自己跟白一弦,看上去談的十分熱絡,好似‘相談甚歡’一般,那眉頭便已經皺的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突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今日小王有要事在身,就不與王爺多聊了。既然王爺的病情已經好了,那么貴國太子所下的禁令大約就解除了。那忙完正事之后,本王再登門拜訪,探望王爺。”
白一弦一皺眉,說道:“不必,本王說了,不日就要離京。”
突蒙看著白一弦笑了笑,說道:“沒關系,小王可以等,相信王爺即便離京,也很快就會被召回來的。”
說完之后,突蒙便笑著離開了,很快便追上了自己的兩個兄弟。
拜羅也不掩飾,直接出聲詢問,突蒙跟白一弦到底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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