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雖然緩過來,但還沒有好利索,呼吸還是略微的有些困難。
他微閉著雙目,似乎是在休息,又似乎是在竭力隱忍著什么一般。
曹德正在旁邊照顧著,他跟隨皇帝日久,對皇帝的病情也很熟悉,因此照顧的十分仔細。
而下方,則跪了一地的人,戰戰兢兢的模樣,有的人一臉惶恐,有的則是一臉的絕望之色。
這些人,正是鞭炮坊負責的那一應官員。
白一弦和慕容楚先給皇帝行禮,皇帝聽到他們的聲音,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先示意慕容楚起來,然后讓白一弦跪在哪里,目光如炬的瞪著他,問道:“你可知罪?”
來了來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皇帝想要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還非得先給自己按個罪狀才行。
可能怎么辦呢?誰讓他是皇帝呢?
白一弦也不頂撞,直接順著皇帝的話說道:“微臣知罪。”
慕容楚見狀就是一急,皇帝卻面無表情的說道:“哦?白卿倒是說說,何罪之有啊?”
白一弦心道,皇帝也有毛病,你都問我知不知罪了,現在又問我何罪之有。你說我什么罪,我就什么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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