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頗有些抱怨的對白一弦說道:“白兄,你為何不早點跟我說這些事?你若早些跟我說,我就不跟皇兄們爭了。
到時候,讓他們盡管爭奪,去做這個位置去。而我,就跟著你,四處去游玩,多好。
你現在才說這些事,讓我十分心動。可皇兄們都死了,我想讓出去這個位置,都沒得讓。
如今沒得讓,你卻又跟我說了這些事,讓我心生向往,卻不得成行,我寧愿你別跟我說這些事兒,我永遠都不知道,反而還要快樂一些。”
白一弦笑著搖搖頭,慕容楚是嫡子,即便他不爭,他的那些皇兄們,也不會對他放心,他們還是會出手對付他。
白一弦笑道:“你到是埋怨起我來了,好好好,是我的不對。那我以后,便什么都不說了。”
慕容楚急忙說道:“我可沒有怨你,你若什么都不說,那我豈不是如井底之蛙那般么。坐井觀天,不知天下之大,還沾沾自喜。
我還是愿意,出來那井口,多知道一些天下的事情。即便我不能親自去,但聽你說一說,也是好的。”
白一弦說道:“你瞧瞧,不想知道是你,想知道也是你,反正,左右都是我的不是。”
慕容楚笑道:“白兄,是我錯了還不成嗎?”
他想了想,問道:“難怪白兄素日里,父皇給你升官的時候,你都不愿意,還想辭官,你是早有出去游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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