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很快領命而去,白一弦說道:“其實最好的,就是直接結束這宴席,讓他們各自散去,你抓緊回宮,才能確保安全。”
慕容楚卻搖頭說道:“不行。若是如此,豈不是讓人覺得本宮貪生怕死么?這宴會非常重要,決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白一弦無奈的點點頭,慕容楚身為太子,自然有他的驕傲和尊嚴。
為了區區一個翻墻而入的不軌之徒,就嚇得他解散宴席,立馬回宮,這樣的事,他做不來。
他的驕傲和尊嚴,也不容許他這么做。
如果他要這么做了,他的顏面何存呢?
慕容楚這才問道:“白兄不進去,便一直在這偏廳么?”
白一弦想了想,說道:“罷了,我陪你一起進去吧。”
那人混進來,肯定圖謀不軌,很大可能就是沖著慕容楚。
慕容楚讓人排查鹿苑,還有里面的宮女小廝太監,卻不能排查新科進士。
新科進士,身份不同,沒有切實證據,這么多人,也不能隨意搜查。
如果那不軌之徒就混在新科進士之中,甚至,就是他們中間的一員,那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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