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溪對狀元沒什么興趣,因為在她心里,白一弦是這世界上最最厲害的人,狀元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
但狀元夸官這個事兒是很新鮮的,想來看個熱鬧。
只是白一弦沒空陪她,所以她自己也不愿意出來。
白一弦覺得,事情基本已經穩下來了,雖然還有不少細作,不過有護衛保護,從軍隊開辟的通道過來,應該沒什么問題。
那侍衛領命而去,沒多久,便將蘇止溪接了過來。
蘇止溪看到白一弦,很是開心,問道:“一弦,你忙完了?”
白一弦點點頭,說道:“忙完了,止溪快過來,等會兒,狀元便從那個門出來了。”
蘇止溪心中很是驚訝,問道:“可是,街上怎的這么多人?莫非都是來看狀元的嗎?”
白一弦笑了笑,也沒過多解釋,只是說道:“是啊,都是來看狀元的。”
他這么說也沒錯,他們確實來看狀元的,狀元彩,不也是為賭狀元設立的么。
如今已是飯點,白一弦點了些吃的,和蘇止溪、言風一邊吃飯,一邊慢慢等。
蘇止溪問道:“一弦,我來的時候,發現好多官兵在拿人,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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