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嘿嘿笑了一下,說道:“你看你,我們可是兄弟,你怎么能這樣想我,幫著她們說話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白一弦也嘿嘿一笑,點(diǎn)頭肯定的說道:“是。”
柳天賜老臉一紅,說道:“別胡說,沒有的事兒。
就那兩雙眼睛,天天都盯著我,我敢調(diào)戲誰(shuí)?”
白一弦不由失笑,說道:“看來是有這心的,只是沒那膽兒。”
柳天賜頭仰天,伸開雙臂,努力的伸展著身體,說道:“你別我管有心沒膽兒,還是有膽兒沒心,反正啊,這好不容易出來了,真是天高海闊任我遨游啊。
這是自由的空氣,啊,好久都沒有這樣自由的感覺了,我可不回去。”
白一弦哈哈一笑:“我看你這樣,皇帝給你密旨,讓你過來,你應(yīng)該很高興,借這個(gè)借口,迫不及待出來才對(duì)。”
柳天賜說道:“讓我出來,我肯定是愿意的,還是那句話,我只是不喜歡皇帝那理所當(dāng)...理所當(dāng)然的命令口吻罷了。”
白一弦搖搖頭,淡淡的說道:“他是皇帝,下慣了命令。好了,你說說,你怎么去的東湖城,又是怎么知道我會(huì)過去的。”
柳天賜縮回手臂,此時(shí)已經(jīng)清理完臉上的易容,他拿起毛巾,隨意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水跡,又隨手將毛巾放下,然后來到桌子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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