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說道:“毒不多,不至于要命的程度。
就如我在大殿中說的那樣,他體內(nèi)的暗疾太多,平時隱而不發(fā)。
這次那毒是一個引子,那些暗疾全部被引了出來,一起爆發(fā)了。
在他體內(nèi)隱藏了這么久,...這么久,這回一次性全部爆發(fā),自然就厲害了。
加上那些毒素,于是就危險了。
說實話,他能撐這么久,撐到我們回來,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這要是普通人家,沒有那么多的銀子和上好的藥品吊著命,恐怕早就已經(jīng)入土了。”
白一弦點(diǎn)點(diǎn)頭,問道:“如果讓你放開了治,能治好他嗎?”
柳天賜看著白一弦,說道:“你要說能治,怎么才算是能治?
他年紀(jì)本來就大了,就算沒中毒,沒生病,估計也沒多少年好活了。”
白一弦換了個問法,說道:“那如果讓你給他治,你最多能讓他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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