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太子這幾天,又要勞心皇上的病體,又要勞心國家大事,又豈能說沒有擔當?”
就連靖康王也湊過來點了點頭,說道:“江耀王言之有理,太子殿下,這幾天實在是有些太過于勞心勞力了。
既要處理國事政務到晚上,忙完了之后還要來照顧皇兄,心中必然還擔憂著皇兄的病情,想來也早已是心力交瘁。
這樣下去可不行,如今,皇兄已經躺在那里了,太子可要保重自己的身體,萬一要是累垮了,我燕朝可就真的無人主持大局了。”
慕容楚說道:“皇叔教訓的是。”
靖康王搖搖頭說道:“我可不是在教訓太子,只是出于一個叔叔對自己侄子的關切罷了。
皇兄病危,我這個做弟弟的心中也是焦急異常。
可是我們再著急,再擔心,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否則皇兄還沒好,我們自己又倒下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若是皇兄醒著,想來也不愿意看到我們如此心力交瘁的模樣。”
一行人正說著話的時候,侍衛終于將死刑犯帶到了寢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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