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想了想,也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我猜應該是及時懸崖勒馬的程度。”
慕容楚說道:“什么懸崖勒馬的程度?”
白一弦笑著說道:“往前一步是深淵,往后一步達不到尉無量的崩潰臨界點。
嗯,如果已經在深淵中,那干脆就什么都不說了,如果沒有到達深淵前面,那尉無量也不至于那么崩潰,只有在剛剛好的程度,懸崖勒馬,崩潰之下,他才會交代?!?br>
慕容楚點了點頭,說道:“白兄言之有理呀?!?br>
他頓了一下,又笑著說道:“其實我本來也打算留下來看一看,見識見識的。
可惜嚴青他們覺得我是太子,身份尊貴,不能看這種污穢的事情,所以堅持讓我離開。
而我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也不好說什么,只好離開了。”
白一弦聽到慕容楚如此坦白,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是男人哪個不想見識見識?”
慕容楚也笑了起來,因為他發現只有在白一弦的面前的時候,他才會如此放松,才能毫無顧忌的說出自己心里的真話來。
像是剛才那些話,如果對別人說的話,那些迂腐之人必然會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覺得慕容楚身為太子,怎可有如此骯臟齷齪的思想,肯定還會把他比作歷史上的那些昏君即將亡國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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