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之不知道白一弦正打算把逍遙六仙送去衙門,還想著若不是季良才跑去告狀,這好事兒還輪不到他。
因此,對季良才也和顏悅色了起來。
其實季良才這件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往大了說,是誣告王爺。
可王爺若是不計較呢?
就可以往小了說,一句誤會,就能解決。
如今白一弦走了,顯然是不想跟他計較。
也就是白一弦看在是自己這邊奪走人家屋子的份上,沒跟他計較。
否則若真計較起來,必然能審問出,是季良才鼓動的冀北八雄。
如今白一弦走了,剩下一個張墨之,未必能審問的出來。
只要季良才咬死了是自己看到巫高卓追著冀北八雄打,加上又不認識王爺,所以看錯了,誤會了,以為是王爺一方在打劫,那么也算不上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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