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還是吐露出來才痛快一些。
白一弦說道:“走,我們...走,我們去酒窖。
今天晚上,那里的酒,隨便挑。”
言風不由笑道:“公子昨兒才剛喝多,今晚繼續喝,身體能承受得住么?”
白一弦說道:“小瞧我了不是?
你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以前的時候,幾乎天天都有酒局。
被人強硬的灌著喝酒,還不能不喝。
也幾乎次次都能喝大,半夜三經,醉著回家。
現在連續幾天喝酒,又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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