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確實沒有什么好說的,談了沒一會兒,就再次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白一弦心中一嘆,他為什么要遭受這種折磨。
想他口才那么好,跟誰都聊的極為熱切,熱火朝天,從來都沒有冷場的時候,為什么偏偏遇到了嚴青呢?
那么多人喜歡跟他聊天,就算他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時候,也同樣如此。
他說的內容,都能吸引住別人。
可偏偏嚴青性子冷淡,白一弦說什么,他都嗯。
嗯個毛啊嗯。
白一弦不想再受這樣的折磨,可言風卻不想出現。
他也沒有辦法。
而且還不能送客。
人家嚴大人都說了要在這里吃晚膳,也不能把人攆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