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沖著照顧烏吉拉的奴婢和侍衛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務必保護好烏吉拉,然后,便拿著弓,背著箭囊,帶著人,很快離開了。
烏吉拉見父親和哥哥走了,不由自主的又看了白一弦一眼,發現他并未再看自己,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但旋即,她心中有些惱火,暗道如今自己有父親和哥哥的保護,還怕他做什么?
白一弦在高臺上等了一會兒,此番愿意參加角獵的人,大都已經陸續離開了。
剩下的,便是安心在臺上等候人家狩獵歸來的人。
男人們坐在一起高談闊論,女人們則坐在另一邊,討論著這次比賽,討論著她們看好誰,覺得誰能贏。
但很快,她們的話題便扯到了白一弦和柳天賜,這兩個燕朝來的地位尊貴的小白臉身上去了。
當然,有人的地方也少不了勾心斗角,尤其是女子們,都有自己的小團伙和看不順眼的人,她們暗中比試,互相下套子,考慮如何讓對方在眾人面前丟丑。
這種事情,實在是無趣的很,白一弦并不關心,他的目光逐漸被一些人吸引。
原來,留在高臺上觀看等候,也不是就那么干巴巴的等著的,而是安排了一些節目。
這回可不是歌舞,也不是翻斗,而是騎射比賽,百步穿楊,一箭雙雕等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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