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驚訝的看了白一弦一眼,說道:“我就知道你丫的聰明,這都能猜的出來。”
他頓了一下,解釋道:“我剛才一進入房間,看到德布泰的情形,我就心中有數了。
這德布泰,確實受傷挺重,若是遲一些救回來的話,說不定還真有死掉的可能。
當時救回來之后,可能是昏迷不醒的,但在處理了傷口,灌下藥去之后,這么長時間了,應該就能醒了。
但他卻一直在昏迷之中……
嚴格來說,現在已經不是昏迷,而是昏睡了。
該醒而未醒,那就是有人不想讓他醒唄。
下的藥還挺重,不然的話,即使在昏睡中,也不會對外界一無所覺。”
說完之后,他又拿起桌子上的烤肉咬了一口,說道:“這回棘雖然不咋地,但這肉烤的,是真不錯。
我還挺喜歡這個味道,但問題是,再好吃的肉,也架不住天天吃啊。
我吃了這么多天的肉,有點膩了,回棘的伙食果然不怎么樣,連點菜都沒有,不如我們燕朝的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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