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熟人,言風的那一記手刀,并未用力太多,因而柳天賜很快醒來。
白一弦看到柳天賜的身影,想了想,覺得既然柳天賜已經過來了,那么這事兒還是交給他自己來結尾比較好。
于是便點了點頭,說道:“希望王女能記得本王的話,好自為之。”說完之后,他就迎著柳天賜走了過去。
卓爾珠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里,面容倔強。
她自出生,人生就順風順水,人生第一次,她在白一弦的身上,嘗到了挫敗感和無力感。
太難受了。
白一弦很快走到柳天賜面前,卻見他還在捂著自己的脖子,嘴里不住的在嘀咕。
白一弦心知肚明,卻明知故問道:“怎么了?捂著脖子作甚?”
柳天賜說道:“不知道咋的,我這脖子有點兒疼。
今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還沒清醒,就覺得脖頸一疼,我就又睡著了,醒來脖子還是有些疼。”
白一弦笑道:“可能是,睡落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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