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也以為,白一弦應該認得信鴿。
就算不認得,看到信鴿腿上綁著的東西,應該也明白了。
誰料無所不知的公子,竟真的不知道。
白一弦聞言有些尷尬。
這信鴿,他以前啊,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過。
飛鴿傳書嘛。
可現實里沒見過,來了這里這么久,也沒怎么見過。
一時看見鴿子,腦子里光興奮的想著烤鴿子了,根本沒想到信鴿那方面去。
白一弦尷尬的說道:“我說呢,那鴿子不怕人,又笨,一下就抓住了,還擔心吃了會變笨。
原來是信鴿,難怪親人呢。
可這……烤都烤了,也不知道這信鴿,到底是找誰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