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潤板費,是必不可少的。
你敲了這鳴冤鼓,自然也要挨打,你若不想挨打,嘿嘿,你明不明白?”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搓了搓手指,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就是想要銀子。
囂張,實在太囂張了。
自古只聽說過潤筆費,還從未聽說過潤板費的。
這要銀子,居然已經開始要的明目張膽起來了。
這受了冤屈來此的老百姓,大都是窮苦人家,能勉強飽腹已是不容易,哪有多余的銀錢給他們?
百姓來此,竟是不是失銀子,就是丟性命。
這些人,可是朝廷的官員,食君俸祿,不思為朝廷為百姓,卻變成了欺壓百姓的惡鬼。
&nbs...>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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