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溪坐在對面,顯然也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兒,不由抿嘴笑了起來。
白一弦到現(xiàn)在,都十分喜歡蘇止溪嬌羞的樣子。
他忍不住的就開始學(xué)著紈绔的樣子,開始調(diào)戲了起來。
蘇止溪忍不住輕啐了一口,說道:“沒個正經(jīng)?!?br>
白一弦忍不住去拉小手手,揉了又揉,說道:“跟自家娘子,還講究什么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的?
我就要調(diào)戲自家娘子,哪怕告到官府去,別人都不能說什么。”
蘇止溪紅著臉,說道:“呸,你可是王爺,真要為了這種事兒,鬧到了官府去,你也不怕人家笑話你。
到時候,你可什么里子面子都沒了?!?br>
...;白一弦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娘子這可就錯了,為夫的別的沒有,就是臉皮厚,不怕人笑話。
別說什么別人笑話不笑話的,哪怕是在大街上,我自家的媳婦兒,我也是想什么摟,就怎么摟,想怎么抱,就怎么抱的。
就怕到時候,娘子你的臉皮薄,該害羞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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