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凱佯裝不爽,但也確實不怎么舒服,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不客氣:“你誰啊你?”
季讓沒看他一眼:“你問她。”
這邊的陸鹿已經‘醉’得不像樣子,她連抬頭看他都沒什么力氣,腦袋重得不聽使喚往廖凱懷里靠,被季讓伸手接住了。
滾燙的掌心托著她半邊臉,輕而易舉地燒著了她的心,陸鹿唇角揚起不明顯的笑,腦袋被他扶正,她借勢往另一邊倒,季讓見狀,長腿一邁,坐到了她的另一邊,從廖凱手里搶回人靠在自己懷里。
季讓不想多留,胳膊圈著她的小蠻腰,手沒去碰到她的肉,扶著陸鹿的人,拎著她的包就走。
“你當這是哪?想來就想走?”演戲演全套,廖凱從位置上起來,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著季讓,除了張嫩了些的臉沒什么特別,“毛長齊了嗎你,敢當著老子的面搶老子的人?”他盯著裝醉靠在季讓懷里的陸鹿,諷著他。
季讓沒跟他廢話,帶著占有欲似的把人往懷里摟緊,語氣清凜:“那需要我幫你報警嗎?順便再跟警察叔叔說說你‘下藥’的事。”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呼吸一緊,本來就是裝樣子當陪襯的事,沒必要真鬧進局子。
廖凱不服氣地給他讓了道。
季讓帶著人走,陸鹿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隨意耷拉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地朝身后的他們比了個‘ok’‘bye’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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