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桂樹本就該枝繁葉茂,木香花本就該爬藤而上向陽而開。他們也都要因為我等不到生命開花的那一刻了。
我是不是錯了。
“啪嗖——”宋時換了一條細而長的三股牛皮鞭,從左上的肩膀貫穿到了右下腹,懾人的傷口立刻由青變紫,沿著裂縫滲出一滴滴血珠,“知道錯了嗎?”
知道,好像又不知道。
我錯在哪了?
宋時把手里的鞭子收起來放到一旁,空氣里霎時間安靜了起來,只能聽到何其安帶著桿子晃動的微響。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合上的眼皮止不住地打顫,何其安覺得從腳尖的酸軟到身子的火辣,沒有一處舒服,“你們不能。”
“寶貝,我們能,我們可以?!彼螘r拿起桌上的一張紙放到何其安眼前,何其安抬起眼皮清楚地看到那是他三年前簽了字的勞動合同,渙散的思緒一下子歸攏了,瞳孔猛然一縮。
然后,宋時抬手把它撕了,裂痕整整齊齊地穿過了何其安的名字,和宋宅鮮紅的章。
“不?。?!不要!!!”何其安猛烈地晃動著手臂和腿,徒勞地掙扎著,手腕被繩子幾乎要磨破,連帶著從大腳趾到小腿的一陣痙攣,肌肉不受控制的在皮下收縮。
“你當然可以去告我們,憑著你家里那份完好的合同和這些,紙片。不過在那之前,你可能已經成為宋家的奴籍了,沒有上訴的權利。
“你知道我們不是不能,你在賭我們不會,不然在宋祺上了你的第一天你就會被掛在侍教處的奴籍了,不用你自愿。
“安安啊,你在利用我們對你的仁慈,你就仗著我們喜歡你,哦你的身子,才敢逃?!?br>
宋時的話語,仿佛全天下的罪惡都集中于何其安一人身上,他們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罪孽深重的他只能仰仗著他們的光環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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