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塊兒咸魚,工分多的分好一點的地方,工分少的分差一點的地方,王一城分到了魚尾巴。他苦哈哈的說:“我這命也太苦了,人家都吃魚肚子,我吃魚尾巴?!?br>
陳冬梅麻溜兒的問:“這父母在不分家,他家咋突然想起來要分家了啊?不會是因為今天上午的事兒吧?”
他沖著閨女勾勾手,說:“你奶剛才去給你教訓那娘們了吧?”
王一城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家里人都覺得他是裝的,是啊,他就是裝的,可是大夫看不出來,那就是本事。他可不會承認。
雖然摳,但是攢下來的錢也是錢啊。
陳冬梅:“……瞎說什么呢?!?br>
王一城:“不曉得因為啥,我這傷了,起來都難受,也不方便偷聽?!?br>
如果分家,他們真不敢說這摳門兒老太太能分給自己多少。
“嫂子你盯著我看什么?二哥可要吃醋了。”王一城挑眉開了口。
今天中午的菜不錯,咸魚蒸雪里紅。
王一城這時又開口了:“媽,你分飯吃飯啊,我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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