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肖邦作品使他已經研究了快兩年了,從女兒前年開始接觸古典主義時期作品,他就在為今天做準備。
女兒該接觸浪主義時期的作品了。
可越研究,他的問題越多,看不懂的地方也越來越多,就比如眼前這個小節線下面的音樂術語,不搞清楚他都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往下看,他今天也沒帶音樂詞典出門。
張棟摘下眼鏡揉揉眉心。
他承認自己沒有親自彈過這類高難度作品,可他認為道理是相通的。
他堅信音樂表達的奧秘全部都在音符上,所以無論多么復雜的樂譜,都可以一點點肢解。
慢慢來,他一定找到解決辦法,等女兒彈下來一首肖邦,他就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帶女兒去一趟燕京,請真正的鋼琴教育家為女兒指點。
就像當年林郎大師的成名之路那樣。
就仿佛已經聽到大師們對女兒的一致好評似的,他心里感動得快落淚。
他不斷深呼吸,待到情緒平靜下來,他目光移向一旁。
“惠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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