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晚餐開始前奧拓為大家做出的私人解釋中可以窺見一點點蛛絲馬跡——關于音樂的音樂性。
他說所謂音樂性,是對音樂感受力和表現力的一種模棱兩可的描述。
“音樂本身不具備任何特性,是獨立而存在的。”
“一首音樂作品智能為了它自己而存在,而不是產生于其他任何目的,哪怕是積極和有益的目的。”
“它可以被用于增進物質和精神上的滿足和期待,但本身只是一行行音符并沒有任何特性。”
“無論于聽者還是演奏者皆如此。”
“表面上,我們知道音樂可以模仿聲音,比如鳥鳴、溪流,那只是細微末節。”
“某些音樂的氣氛讓人們聯想到諸如愛情、離別、生命誕生等等場景,或是雄偉的進行,但這些聯想都是發生于我們身上,而不是在音樂之中。”
奧拓說到下午金發女演奏的熱情。
“熱情并非貝多芬本人標題,只不過出版商為其命名之后貝多芬沒有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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