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點頭:“師生下課日常。”
X老板:“對對,可那之后,下課她也不主動和我說什么了,我找她說話她也說,可你就是明顯能感覺到她有情緒,就是和之前不一樣。”
“明白明白,”李安可太有經驗了,“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有好轉了。”
X老板:“給他們排練三重奏那段時間,基本每天晚上我們都在一起,還有子謙子涵他們三個,那段時間特別忙活,巴赫那曲子不好拍,等到排得差不多了,我抽了一個周末,給他們家里提前請了假,專門帶他們去歡樂谷玩了一圈,玩當天就好了。”
李安樂:“您這不是挺有辦法嗎,那為什么不趁著這個機會和孩子加深一下溝通呢,也十二歲了,說小也真不算太小了。”
X老板:“我是這么想的啊,我也以為比賽的事情就過去了,可后面我只要再提起比賽的事情,她那股情緒就會上來,但只要我不提了,她過一會兒就好了。”
李安:“孩子心里有疙瘩了。”
X老板:“說的就是這個啊,而且進入青春期的那種叛逆苗頭也逐漸出現了,咱們之前不是還計劃著讓她和你那幫小朋友一起彈七重奏,頭天晚上還回家聽話地練了曲子,第二天回來找我,直接告訴說不想參加了。”
李安頓時回想起前天晚上的場景,兩個人也是坐在這喝酒,李安就是要找X老板說七重奏的事,結果X老板先開了口,說唐小星不參加了,當時X老板只是提了一嘴說不想參加就算了吧,別的也沒說什么。
因為李安那時所有心思都在自己身上,所以借坡下驢也就沒有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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